谁知道有一个满脸胡子戴个红星帽子的人是谁?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拉丁美洲丛林游击战之父——格瓦拉,原名埃内斯托·格瓦拉·德拉塞尔纳,1928年6月14日出生在阿根廷罗萨里奥市一个资本家兼庄园主家庭。在危地马拉,由于格瓦拉常用“切”(表示友好)这个感叹词,战友们就给他起了个绰号“切”。这个绰号成了他战斗的代号,同他的姓名融合在一起。

1947-1953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国立大学医学系读书。决心用医道造福人类。为了实现自己的志向,在大学期间,格瓦拉利用节假日外出考察旅行。

1949年,为了取得研究麻风病和热带病的第一手资料,格瓦拉骑自行车和徒步到全国各地进行实地考察。在考察中,格瓦拉亲眼目睹了印第安人的贫苦生活,加深了对被压迫者的同情。

1953年3月,25岁的格瓦拉以优异的成绩从大学毕业,并获得医生资格。凭格瓦拉的成绩,他完全可以获得一份理想的职业,但他却毅然选择了到委内瑞拉加拉加斯一所麻风人收容所工作。当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车站与父母告别时,意味深长地说:“一个美洲士兵向你们告别了!”

1955年6月的一个夜晚,格瓦拉在墨西哥城的一所小公寓里见到了古巴革命领导人德尔·卡斯特罗。共同的志向,使俩人一见如故,通宵畅谈革命形势和策略。在卡斯特罗的三邀请下,格瓦拉参加了正在组建中的古巴远征军,成为这支远征军中只早的成员之一。

1956年6月8日,格瓦拉因参加卡斯特罗的远征军,被墨西哥警方速掳,囚于墨西哥城监狱。同年8月,获释出狱。

1956年11月25日凌晨2时,82名古巴远征军成员在墨西哥湾的图斯潘港悄悄登上了破旧的“格拉玛”号游艇,缓缓地向古巴出发。想到即将投入到一场革命的风暴中去,格瓦拉兴奋不已,和卡斯特罗领着大家不停地高唱古巴国歌和《七月二十六日赞歌》。经过77夜的漂泊,他们终于到达古巴东南部科洛腊多斯海滩一个叫贝利克的地方。不料,他们刚刚登陆,就遭到巴蒂斯塔政府军队的袭击。结果,82名远征队员中有70人丧生。格瓦拉作为随队医生,一面救死扶伤,一面参加战斗。在突围的过程中,格瓦拉的哮喘病复发,又在战斗中负了伤。他以顽强的毅力,忍住疾病和伤痛的折磨,和卡斯特罗一起率余部冲出重围,转移到层峦叠嶂的马埃斯特腊山区,创建了游击运动基地。

1957年1月14日,游击队在拉普拉塔河口打了第一个大胜仗。不久,游击队成交了由6人组成的指挥小组即总参谋部,格瓦拉是成员之一。5月28日,格瓦拉参了著名的乌维罗战斗。6月5日,他被任命为第2纵队司令(后改称第4纵队)。纵队有75人,下辖3个排,相当于连队。7月,格瓦拉被授予起义军的最高军衔——少校。此后,他亲自指挥了布埃西托和翁布里托等多次战斗,与卡斯特罗密切配合,将政府军逐出了马埃斯特腊根据地。1958年5月,游击队转入反攻。格瓦拉奉命率“西罗·雷东多”第8纵队,冲破政府军的阻拦,向拉斯维利亚斯这个古巴中央省挺进。12月下旬,格瓦拉率第8纵队攻打拉斯维利亚斯省会、战略重镇圣克拉腊市。经数日血战,于1959年1月1日,解放了这个重兵守卫的拥有15万人口的城市。此战,震惊了古巴全国,巴蒂斯塔被迫辞去总统职务,独裁政府如鸟兽散。格瓦拉也因此而名声大振。随后,格瓦拉乘胜挥师西进,于1959年1月4日,一举攻占首都哈瓦那。一时间,在古巴,乃至整个中美洲地区,格瓦拉成了传奇式的人物,被誉为古巴起义军中“最强劲的游击司令和游击大师”。

1959年2月9日,古巴政府宣布格瓦拉为古巴公民,此后,又给予了他极高的荣誉和地位。格瓦拉先后担任过古巴土地改革全国委员会主任、国家银行行长、工业部长、古巴统一革命组织全国委员会书记处书记。在他看来,革命尚未完成,拉美大多数国家,包括他的祖国仍被独裁者所统治。

1960年2月9日,出席在哈瓦那举行的苏联科学,技术和文化成就展览会的开幕式,第一次同米高扬见面。5月,切的《游击战》一书在哈瓦那出版。10月22日–12月9日,率领古巴经济代表团访问中国,苏联,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11月18日–12月1日,访问中国期间,受到了中国中央委员主席,周恩来总理及陈毅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的接见。

1961年2月23日,被任命为工业部部长和中央计划委员会委员,不久该委员会也归其领导。4月17日,雇佣军入侵吉隆滩。切负现指挥驻防绋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6月2日,同苏联签订经济协定。8月,代表古巴出席在乌拉圭埃斯特角举行的泛美社会和经济理事会特别会议。在会上揭露了美国建立争取进步联盟的目的。访问了阿根廷和巴西,同弗朗迪西总统和夸德罗斯总统进行了会谈。

1962年3月8日,被任命为全国领导成员,3月12日被任命为革命统一组织书记处书记和经济委员会委员。4月15日,在哈瓦那古巴劳动者工会会议上发言,号召开展社会主义劳动竞赛。8月27日–9月3日,率领古巴党政代表团赴莫斯科。继访问莫斯科之后,又访问了捷克斯洛伐克。10月下半月至11月初,负责领导比那尔德里奥省的部队。

1963年5月,由于革命统一组织改组为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切被任命为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7月,率领政府代表团赴阿尔及利亚,庆祝该共和国独立一周年。

1965年1月–3月,访问中国,马里,刚果(金),几内亚,加纳,达荷美,坦桑尼亚,埃及,阿尔及利亚;在阿尔及利亚参加亚非团结组织第二届会议。2月3日,率古巴社会主义革命统一党代表团抵达北京,在机场受到了中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和北京市市长彭线日,结束在中国的访问,和彭真再次亲自前往机场,为他送行。3月14日返回哈瓦那。3月15日,向工业部的工作人员报千国外之行的情况,这是他在古巴最后一次公开讲演。4月1日,给菲德尔。卡斯特罗写了告别信。辞去党内外的一切职务、军籍和军衔。为了避免连累古巴,他还宣布放弃古巴国籍。【他对单一的苏联模式感到不解和失望,对社会主义的前途感到忧虑,因为他发现不少的革命者都是在豪华的汽车里、在漂亮的女秘书的怀抱里丧失了往日的锐气。所以,为保持革命者的完美形象,他只能选择战斗,选择一个凤凰涅盘式的壮美结局】。10月3日,卡斯特罗在古巴中央委员会成立大会上宣读切·格瓦拉的告别信。

1965年6月,格瓦拉率领一支有125人的古巴游击小分队,开赴非洲的刚果(现在的扎伊尔)金沙萨地区,化名“塔图司令员”,指挥那里的起义军,想在非洲的心脏地带建立一个“新古巴”。然而,格瓦拉领导的起义军屡遭挫折,格瓦拉认为这里不适宜建立游击中心,便撤回了古巴游击队。格瓦拉决定在玻利维亚的尼阿卡瓦苏建立游击中心。尼阿卡瓦苏位于圣克鲁斯省一个被峻峭的丛山所包围的峡谷之中。格瓦拉准备以此为中心。

1966年11月7日,格瓦拉化名“拉蒙”,并化装成一位秃顶、圈眼镜的乌拉圭商人,从蒙得维的亚经巴西圣保罗市乘飞机抵达玻利维亚首都拉巴斯。

1967年,3月22日,以拉蒙为化名的切·格瓦拉领导游击队(玻利维亚民族解放军)开始军事行动。4月17日,切·格瓦拉的《通过三大洲会议致世界人民的信》在哈瓦那发表。7月29日,拉配美洲团结组织成立大会在哈瓦那开幕。会议主席团根据许多代表团的建议,宣告象征性地成立拉配美洲国,并宣布敬爱的游击队员埃内斯托。切·格瓦拉少校为我们共同的祖国–拉配美洲–的荣誉公民。1967年8月,由于叛徒的告密,游击队的秘密仓库被捣毁,城市中的联络网也遭到破坏。8月31日,游击队分两路突围。由于华金率领的一路在横渡马西库里河时,遭到玻政府军的袭击,全军覆没。格瓦拉北领的17名游击队员被围于尤罗峡谷。10月8日下午l时,格瓦拉率游击队员滑下峡谷准备突围。傍晚,格瓦拉腿部不幸中弹。一个游击队员将他由谷底拖到山顶。当他正埋头包扎伤口时,玻政府军枪口已对准了他。格瓦拉镇静地说了句:“我是切·格瓦拉”。 格瓦拉被俘的消息象闪电一样迅速传到了玻利维亚最高当局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次日黎明,玻利维亚武装部队司令亲自乘直升飞机赶到现场,确认被俘者就是格瓦拉,并对其进行审讯。格瓦拉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拒不回答任何问题。 审讯一无所获。最后,审讯者问:“你现在在想什么?”格瓦拉坚定地回答:“我在想,革命是永垂不朽的。”

1967年10月9日下午,审讯者见从格瓦拉口中得不到任何口供,便将格瓦拉枪杀,年仅39岁。 美国中央情报局早已将格瓦拉视为心腹大患,曾多次派特工追杀他。格瓦拉遇难后,西方阵营一阵欢呼,并切下烈士的双手运往巴拿马美军南方司令部以“验明正身”。

无论今天或者将来,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压迫、剥削与不公正,熟知和钦敬格瓦拉的人们还会发出同一种声音:切还活着!

切·格瓦拉如果能活到今天,该是七十六岁的老人了。但他永远年轻,不只是因为他死得早,更因为他死在浪漫的理想之中。这个现代闻名于世的叛逆者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崇拜者俱乐部。即使在他去世38年后的今天,还为每次反对运动尽力尽责,没有哪个反战工集会上没有印有格瓦拉头像的T恤,没有哪能一次大规模的活动上没有切·格瓦拉的旗帜。切·格瓦拉身上浓重的宗教色彩正在使其成为各种理想主义的代表。

几十年来,他这幅20世纪最有名的肖像,以一对遥望远方的眼神,凝视过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成长、老去。那些昔日被切·格瓦拉的眼神鼓舞过的中年人,如今对着他的肖像,只能羞愧唏嘘,或者出于妒忌转而嘲笑一切年轻人的激情,因为我们都已发鬓斑白,而切·格瓦拉,还是那么骄傲昂首。–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1928年6月14日 埃内斯托·格瓦拉在阿根廷第三大城市罗萨里奥出生。他的父母都是阿根廷的名门望族,条件优渥,而且观念开放,深受民主思想熏陶。–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1937年格瓦拉9岁,上小学三年难,他开始对西班牙内战产生了浓厚兴趣,在卧室里他贴了一张西班牙地图,在上面随时标注战争的新动向。–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那们仰望着他的小姑娘是格瓦拉的妹妹安娜·玛丽亚。她从小就崇拜自己的这位多病的哥哥。格瓦拉正在接一个完美的棒球。这幅似乎精心安排的图片被父亲林奇抓拍到了。他的摄影技术使他为历史留下了这位战士早年的许多珍贵形象。–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格瓦拉在旅途上一直把奇奇娜当成自己坚强的精神依附。像任何一个脆弱的年轻人一样,格瓦拉不能忍受爱情不在身边的日子。这位一直向往天下的年轻人尽管留下了一只叫做回来的小狗,但显然,他的爱情并没有回来。在1951年10月20日,格瓦拉在自己的行程中给奇奇娜写信称其为你那双闪着迷人光彩的蓝眼睛,使我终生陶醉,然后此后不久,奇奇娜的眼睛就已经闭上了。这位勇敢的年轻人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痛苦并没有存留多久,在路上的艳遇与新鲜的世界就使他改变了立场,他已向新生活投降了。–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格瓦拉与子女的关系特殊。他一生中共有5个孩子。他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时候极少,但却是一个与天下所有父亲具有同样本性的人。他称自己的女儿伊尔达为一朵最美的爱情之花。尽管他与这朵爱情之花的母亲只相处了数年。小伊尔达离开母亲,生活在格瓦拉和阿莱伊达缔造的新家,其中的心酸,切自然了然在胸。因而,相比较其他备受关爱的孩子,小伊尔达是格瓦拉最疼爱的一个。他在离开古巴时,专门给她写了一封信:我今天给你写这封信,你却要在很久之后才可以收到。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在惦记着你。我想,你是可以永远为你父亲感到骄傲的,就如我为你而感到骄傲一样。。–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1959年6月2日,格瓦拉与第二任妻子阿莱伊达结婚。卡斯特罗是他们的证婚人。由于工作太忙,卡斯特罗在他们的结婚证书上签字之后,在由新婚夫妇切开结婚蛋糕之前,就离开了现场。阿莱伊达皮肤洁白,脸上闪动着幸福之光。能嫁给一位身穿革命军装的男人是莫大的荣耀,当时橄榄绿军装已成为古巴军队的特别标志。婚礼是在阿尔贝托家里举办的。婚礼过后,切自己开关上车,嘴里朝天含着一支粗棒雪茄烟,带着新娘回家。幸福的阿莱伊达露出了她的白牙齿。 1月21日,伊尔达带着女儿来到了哈瓦那,夫妻相见,格瓦拉坦言爱上了别人。伊尔达悲痛欲绝。5月22日,两人离婚。6月2日,在卡斯特罗的建议下,格瓦拉与阿莱伊达结婚。在结婚时的一张照片上,人们看到,格瓦拉与阿莱伊达就像一对两小无猜的玩伴在做游戏。–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格瓦拉是读书的天才。即使在行军中,他也会让自己沉浸在高贵的书中。想想吧,一个拼死前行的游击队员身上除了一支步枪外,就是一本埃米尔·路德维格的《歌德传记》。这本书他读了很久,每读一段他都把自己的想象与心得付诸于自己著名的日记中。当然,这使他有时候并不像个战士,反而像他那还没有结束的摩托车之旅,只是他现在牵着一头骡子,街在革命前夕的山区。偶尔生病,像个病人。吸着雪茄烟读《歌德传记》,如同一个真正的诗人。–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格瓦拉胸前的那条飘浮的绸带不是装饰品。他的手臂在战争中受伤,这使他的粗糙、传奇的形象中又增添了伤感的一面。但这位硬汉似乎对此不屑一顾。他只让自己的伤臂在那里待了几天,就让自己的左手自由了。他需要左手。–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切担任工业部长后,显然更忙碌了。他的口袋里永远塞着各种东西,有时候是笔,有时候或者是一本文件。他的手里招牌似的拿着一支加长雪茄烟。这是萨拉斯为格瓦拉在某次集会上演讲时拍摄的肖像。这种手持话筒的方式后来被西方的摇滚乐手们模仿。当然,对于切来说,革命就是一场有限的摇滚乐事件。只限于他那时候并不喜欢这种正在美国流行的音乐。尽管他身后有无数的摇滚乐手们以他为荣,以他为崇拜之偶像。–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一位英国的女历史家认为格瓦拉是一个感情冷淡的人,他不爱自己的孩子,也不爱他爱过的人,他只爱自己的革命,因为他离家出走了。40年后,当伊尔达不断被问及这个话题时,洪尼-卡斯特罗她都会把这幅科达拍摄的图片拿出来示众。所有看到过这幅图片的人,都会觉得问话者的可笑。格瓦拉天生就是个慈祥的父亲。–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中国官方的记录表明,当时他与一起探讨了中国的茶叶与他喜欢的马黛茶的味道的接近。毛还说:切,我现在大概可以断定你是全世界最年轻的银行行长了。胸怀世界的毛显然对接待切考量周全。他安排了当时的财政部长与他见面。毛的意思非常明确:我们刚刚革命胜利的时候,也是非常缺少财政人才的。中国革命进行了22年,越到后来,我们越注意培养各类干部。但是,我们培养的人手,总嫌不够用的。于是,我们只好抓个大兵来管钱。事实证明,我们这样的做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切最大的胜利还是签订了一个象征这两个社会主义国家友好的公报。同时还做成了一笔价值6000万美元的生意。当然,格瓦拉认为,我们向伟大的中国推销的货物,首先可以说是大量的,其次可以说是最甜的。这就是我们古巴最丰富最美好的结晶——糖。

当然,他不但做成了生意,还在中国掀起了一般切的热潮。他几乎会见了当时所有的中国重要的将领与传奇人物,以及古老的城市。当然,他的这次中国之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他甚至把自己写的那本游击战的书,亲手送给了。据说,也送了他一本签名的有关游击战的小册子。–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两位游击大师的会面似乎预示着一个时代的开始。早在格瓦拉认识伊尔达的时候,他就开始认识了。这位遥远的东方伟人,在格瓦拉心中的地位十分重要。这位硬汉在第一次出访时,慎重地没有来到中国,但他在印度遭遇使他下定了决心到中国看看。在印度时他问尼赫鲁读过的书吗?中印两国正在敌对中,于是这位总理只是回答:看到你喜欢这些苹果,我很高兴。格瓦拉隔着印度只是触到了一个关于中国的模糊的印象。但很快,上冻 春播持罗再次派他的公共关系专家出国访问关寻求支持对卡斯特罗来说,在职的官员当中,还没有哪们官员能够与切的名声相比,也没有哪一位能够引起新闻媒体如此大的兴趣。格瓦拉的外交使命从1960年10月21日开始。这次出访之旅是社会主义国家,其中包括了中国。11月17日,他的专机降落在北京。周恩来接见了这位年轻人。在宴会上,切用法语向周提了一个恳切的要求:希望能见到主席。

11月19日,格瓦拉在中南海见到了。当这位高大的老人见到切时,切竟因紧张而说不出话来。用湖南话问候他:切,你好年轻哟。。–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古巴革命传奇英雄格瓦拉头戴黑色贝蕾帽,一脸一头卷曲的浓须和长发将一双眼睛映衬得格外有神,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远方。–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导弹危机事件中,古巴人失败了,在这场决定古巴命运的博弈中,古巴人始终处在一个被蒙蔽的地位。格瓦拉甚至对他的人民发表演讲,称我们的人民准备在下牺牲自己,并用自己的骨灰为新社会奠基的时候,赫鲁晓夫这个策划导弹计划的始作俑者,却将他们出卖了。当卡斯特罗和格瓦拉听到广播里播放苏美达成协议的消息时,他们还在讨论如何保卫古巴。听到消息,两个人都有一种被愚弄与欺骗的感觉。卡斯特罗一拳击碎了一面镜子。激愤中的格瓦拉不慎将手枪掉到地上,击伤了自己。–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这次拍摄一共点了七支雪茄烟。这种艰苦的拍摄并不比一场战斗容易。同时他还得接受指使用不同的姿态来满足摄影师。这位只在理想面前显得顺从的人,似乎对于镜头也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格瓦拉若有所思,目光飘向看不见的远方。墙上是何塞·马蒂,格瓦拉喜欢的人物。。–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1967年8月,切与他的战友们遭受到了最艰难的一个月。他在日记中记述了这段难忘的日子:对我来说,这是倒霉的一天。我们出发后爬上山顶时,我的头晕了,从那时起,我就凭意志力走路了。–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图片上的军警正在一个死去的人面前摆布自己的胜利。就在玻利维亚军事当局请来新闻记者后的址几个小时后,图片上还可以看到的格瓦拉的双手将被中央情报局的人切掉。更凶恶的建议来自刚迪亚将军,他认为如果要向哈瓦那提交足以证明格瓦拉身份的证据只需将格瓦拉的头切下来即可。这一提议被否定了。中情局的特务显然认为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足够了。于是,格瓦拉的尸体在被屈辱地展示后,他的两只手就被切了下来。之后内政部长阿格达斯便偷偷地设法将这两只手和缩微胶卷一起到了古巴。这位部长的理由是自己被英雄所感动。他需要完成此事内心才会平复。–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3月格瓦拉的军队完全被包围,他的队伍一共有48人,敌军则有2000人。格瓦拉最好的战士和朋友,陆续在战斗中阵亡。–摘自《切·格瓦拉画传》

38年前,切格瓦拉——一个神话般的自我流放的赤色战士,他那时被视为所有帝国主义者的不共戴天之敌——被枪杀了。然而,他的灵魂却得到宗教般的祭奠,与所有参加暴力革命的工们主义者不同,切死后被一切怀揣着纯真理想的青年奉为偶像。他成为一个介于神话和童话之间的英雄,他甚至被奇妙的艺术化了。成为二十世纪象征着某种纯粹力量的波普符号,一个性感的圣徒。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mentolmagazine.com/,洪尼-卡斯特罗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